本帖最后由 直罗老赵 于 2015-1-24 19:54 编辑
探险 记得那是我们到村里没几天的一个漆黑的夜晚,我们对圆弧的窑顶还处在十分新鲜的感觉中,窑洞山坡,冰冻的小河,漫山遍野的白雪,都是我们一生第一次看到的自然风光,我们还处在对这个展现在我们眼前的陌生世界充满着无限的好奇心,我们开始了围着小山村的了解之旅。 一整天我们都在村子周围转悠,那一整天不宽的山沟里吹着呼呼啸的北风,尤其是山坡下河边上的老柳树在北风中颤抖着发出了它那绝响的冰雪交响曲,一群群的环颈雉在被白雪覆盖的稻田里寻找着遗撒的稻谷,它们的头领警惕的咕咕的发出警告声,结了冰的小河失去了流水时的欢歌,躺在厚厚的冰雪下享受着冬季带给她的逍遥,河边的荒草摇头晃脑的在随着风的节拍在跳着它们的华尔兹,藏在草丛中的巨石不时地露出它们的一角偷偷地看看这个寒冷的世界,冷风中他们又赶紧的藏进了荒草中,说起了他们石头之间的悄悄话。山坡上传来的大合唱是那些茂密的杨树在大风琴似得狂风中的吟唱,低沉但又有些声嘶力竭,这一切都在我们的视野中产生了无限的遐想,稍不注意我们惊动了那些寻食的野鸡,呼隆隆的稻田里飞起了数十只漂亮的大鸟,它们的群起而飞的动静到把我们吓了一大跳,走在前面的老大不禁急速的倒退了三四步,我们都有些吃惊的站在了那里,远处的村边上有两三只土狗子扬着它们的脖子朝我们这边汪汪的叫着,它们实在是奇怪在这冰天雪地里是谁会跑到那荒芜的乱草堆里去? 我们的棉鞋已经被积雪打湿,我们在白天的巡视中已经发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白白的雪地上根本没有人的痕迹,倒是我们说不清楚的动物脚印在雪地上时清晰可见,是狼?是狗?成了藏在我们心中的谜团,更是那多得数不清的鸡一样的爪子印一串串的留在雪地上,我们对这些发现简直是有些欣喜异常,我们回到了我们刚刚建立的家,着手准备我们的武器。 找了几根合适的木棍用砍刀削尖了它们的头部,几把刺刀也被我们磨得蹭光瓦亮掖进了书包里,就连劈柴的斧子也是反复的磨了又磨,我们商量好了,半夜我们要去后山探险!几个不甘寂寞的男子汉就要开始他们下乡后的第一次探险之旅了。 说来也巧,不知什么原因那天的夜里竟然是一点星光也没有,夜渐渐的深了,整个村庄已经陷入到了死一样的沉静了,就连那些没事爱汪汪叫的土狗子们也都没有了一点响动了,我们一行五个男人已是整装待发了,人手一把明晃晃的手电,分别拿着斧子棍子砍刀等重武器,我们悄悄的向后山前进了,按着白天看好的上山之路,我们开始了荒山的探险。 夜是那样的黑,夜是那样的静,四周都是漆黑一片,我们的脚下慢慢的没有了路的概念,脚下不再是窄窄的小路,我们已经不再走在山上的小路,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山顶处进发,我们手里的手电在大山里简直显得是那样的渺小,就像我们眼里的小油灯一样,电力充足时也只照的脚下一点点的亮,我们的四周完全是黑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时我们才感到黑是什么概念了,我还特意的把手伸开立在自己的眼前,还好我还可以看见我的手指,但是抬头却是什么呀看不见了,我们坚持着前行,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发现了巨大的情况,一块雪地上竟有十多个硕大的动物脚印,我们立刻围在一起研究起这些可怕的脚印,由于此处四周都是白色的雪地,我们几个严肃认真的判断这一定是一个大型动物的角斗场所,说不定是豹子或狼在这里争夺食物的留下的痕迹,我们断定之后也就有些毛骨悚然了,加上夜风的寒冷,我们带着满足凯旋了! 后半夜我们沿着来时的脚印回到了家,推开窑门小土窑里迎面扑过来的是一股暖暖的风,炕洞里的炭火还在发出微弱的红光,我们点起了油灯,霎时间我们眼前是一片无比的光芒,我们竟觉得有些刺眼了。在黑暗中久了的人看到的任何一点光明都会感到无比的亮。我们烫了烫脚躺在了被窝中,我们的脑子里还在那团动物脚印所占据,是什么动物的呢? 第二天我们把我们的发现告诉了来串门的老乡,谁知道他们竟然是哈哈一笑:那是放牛上山的路,那些脚印就是队里的那些犁地耕田的老黄牛。 我们的眼睛盯在那些强有力的武器上脸竟都红到了耳朵根子上了。 我们的初次探险就这样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