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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收藏看得见的记忆 这些年,在各家电视台推泼助澜下,收藏热席卷全国。有人收藏书画,有人收藏瓷器,有人收藏奇石等等。中华文化博大精深,人们在收藏过程中陶冶性情,提高品位,延年益寿。 从电视里看,他们收藏的都是文化,是艺术,是人世间和自然界美好的东西。就收藏家和研究者而言,往往更专注于皇家或名家藏珍。 我不是收藏家,也不是研究者,没多少知识,更没多少钱。但我喜欢收藏记忆,我希望把自己曾经有过的经历,曾经用过的生活器物,通过收藏,垒起一个记忆的橱窗,让模糊的亦或清晰的往事回收并展示出来。我发现这样做同样可以养性陶情,美化生活,更得到了一种精神上的愉悦和满足。 这些年来,和一些喜欢收藏的朋友在一起聊天,他们都有见解和理论,注重专题收藏,研究市场动向,期盼藏品增值。我却不以为然,我收藏不分类别,没有专题,不指望发财。凡属我经历的美,经历的爱,经历的生活,经历的器物,我都喜欢收藏。简单说,就是收藏记忆。 十多年来,我收藏了一些老家具,老瓷枕,老石磨,老蒜臼、老茶壶、老算盘,老弦子(乐器),老油灯等等。这些多属平民百姓用过的家庭生活器具,也许不登大雅之堂,也不被收藏界看好。但它们都和我过去的生活息息相关,每每看到这些老器物,总有一种美的情怀从心灵释出。 这里说说蒜臼吧。小时候,常常帮母亲捣蒜头、辣椒等调料,虽然有时捣得膀酸臂麻,辣的泪流满面,挺辛苦,但那“笃笃”的捣臼声,至今还在记忆中回响。虽然捣臼很单调,但在童年的记忆里很美妙,很动人。蒜臼伴随了我成长,看到它就带给我温馨的回忆,自然有种难以割舍的感情。 记得经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正在和院子里的小伙伴喊天喊地尽兴疯玩的时候,被母亲揪回家中,按在小板凳上捣蒜。这时,便心里发恨,流着泪,捣的蒜臼子砰砰响。母亲知道我心里不高兴,装着看不见,故意从我眼前走过。奶奶也气我,等旁里没人时,就迈着她那三寸小脚,走到我跟前冲我做鬼脸。 如今,面对眼前收藏的石头老蒜臼,看到民间石匠的凿功刀法不拘一格,今天发出悠悠古朴的光,心里总会释放出许多美好的回忆。我想,这些曾经散落在偏远村镇,农家茅舍的老蒜臼也一定有不少故事吧。每每看着这些充满灵气的平民百姓用具,我眼前仿佛就出现了一副祖辈们生产生活的民俗风情画。恬静温馨的思绪在心里油然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