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穆小芒 于 2016-5-23 19:39 编辑
虱子 我个人对虱子意见不太大,因为虱子行动迟缓,比较好逮。 但正因为它容易牺牲,所以繁殖迅速。同时,还有强烈的移民倾向。特别是睡帐篷的大通铺,只要一个人有,不几天,人人就都沾光了。 虱子的儿子或者说是蛋、卵、或者当下比较时髦的“二代”啥的,其学名叫“虮子”。虱子娘把卵下在衣缝或衣服褶子处,不宜被发现。 老职工逮虱子一绝。开会时,经常看到哪位老职工突然把手伸到衣服里,然后抽出来,用两个拇指盖一压,只听“咔吧”一声,一只扁扁的虱子的遗体就掉到了地上。不像马善人三立,逮到虱子,不杀生,转手放到旁边那位的脖领子里。 对付虱子卵,虮子,老职工也是用指甲盖顺着衣缝一路挤压过去,“叭叭”声不断。 用水洗没用,我试过,淹不死它们。冬天好办,把内衣裤,先放到屋外冻一会儿,这边烧上水等着。把冻凉快了的衣物拿进屋,放尽多功能盆里,用热水一浇,通常是开水,让它们也挑战一把冷热极限变化。唯一的问题是,如果你染上了虮子,所有的衣服被褥可得全体一次性处理,否则只要留有一只活的,就跟塔利班似的,没几天就卷土重来了。 老职工讲,虱子也有长得漂亮的,双眼皮。弄得我有一阵掐死了之后都拿起来端详端详,但掐过之后就都闭了眼的,也没看出来哪个双,哪个不双,这一研究课题也就放下了。 有句俗话:“秃子头上的虱子 – 明摆着。”这一谚语提醒了我们,对,把它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于是,弟兄们集体又宣了誓了(初二的时候宣过一次,挺开心的)。不过这次更彻底,是用刀刮的,贼亮!没剃过光头的(咱这儿不能叫“秃瓢儿”,不文明),第一次剃,头皮初见阳光有点不好意思,是青愣愣的色儿,多剃就好了,就和皮肤的颜色差不多了。 你别说,自剃了光头之后,逮虱子是易如反掌,只要它敢露面。后来,发现剃光头还有若干其他好处: 好处一:游泳阻力小多了,速度大大提高; 好处二:不光虱子,小咬也看得一清二楚;刚刮完那两天,小咬、蚊子在上面站不住,打滑儿; 好处三:走路轻快了很多。你说人一辈子,天天顶着一脑袋头发(少说也好几两吧!),这一辈子还不跟练顶缸似的,多累啊!怪不得修行的人得先去掉这万千烦恼丝,走路轻快了,而且你秃我秃大家秃,互相对眼看着都一个度数,谁也没什么惦记的,成仙得道就快! 当然,大夏天的,光着个头在太阳底下走,就是另一说法了:“秃子跟着太阳走 – 沾大光了!” 我后来觉得自己脑瓜有点变聪明也是从那时起,负担减少了吗。多简单的道理,其实真理都是简单明了的。各位,革命不分早晚,造反不分先后,想聪明还来得及,剃吧!
草爬子 草爬子是山里的小东西,也不大,吸血可够狠。只要逮着机会,它不把自己灌的饱饱的不算数。那么个小东西能撑的跟黄豆粒一般大,鼓的圆圆的,全是血。而且,它喝半截时,你想把它拿下来,那是休想。它咬得死死的,你把它身子扯断,它的嘴还牢牢地咬在你身上。被它咬伤可是疼得要命,你想它那是玩了命的咬,能好受的了? 要想把它弄下来,得用鞋底子拍,连拍带震,才能把它整个地收拾掉。 所以,进山第一件事就是把裤脚用绳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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