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敬亭碧轩 于 2018-7-2 20:52 编辑
“什么?”小辉和婶婶异口同声惊奇地问道。
小辉叔叔对侄儿办事干练喜在心里,但脸面上仍显现出严肃。他让小辉到西北一所大学进行进修,学习道路桥梁工程,小辉被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辉婶婶被说的稀里糊涂。
晚上,小辉婶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打开的电视。她见丈夫洗澡出来,问道:“你在搞什么鬼呀,让小辉去学习,他都是什么年龄了呀。”“夫人听我安排没错。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小辉叔叔边说,边走到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
晚上,小辉对叔叔的安排,百思不得其解,在床上苦思冥想,这一去少则两年,多则三年,那怎么再追她呀。他想到爸妈的嘱托,一定要听叔叔婶婶的话,一定要奋发努力。想到自己没能上大学给爸妈丢脸而感到羞愧。想到与上了大学同学见面,在语言沟通上的窘迫。他揣摩到叔叔的睿智。他深深知道,不掌握一定文化和科学知识,是要被这个信息化时代的社会淘汰的。他醒后,天已经大亮。
这天,天高气爽,万里无云。小辉在婶婶叔叔和单位同事的帮助下走进了候机厅。
日月如梭,一晃三年。小辉满载学业如归。
就在小辉离开家的当年,他叔叔投资组建成立了一个新的公司,公司的业务是承接高速公路路面维修工程。就在小辉快毕业的时候,公司获得了高速公路G县段的维修中标。
小辉叔叔将高速公路G县段维修中标的事情告诉了小辉,让他去驻点在G县的高速收费站的维修项目办去,协助项目经理工作。小辉听后喜出望外,在回家的次日下午就驾车前往G县高速公路收费站。
夕阳的天空五彩缤纷,映衬着收费道口。小辉按惯例将车缓缓地开进过去经常进入的到口,待前面的车辆慢慢走后,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将驾驶室门稳稳地停在了对面的发卡窗口。
“请问,你们的007号收费员今天当不当班呀。”他兴奋地问道。“奥,我们王霞提升当副站长了,不当班了。”收费员热情地回道。
小辉没精打采地将车径直开到了维修项目部。项目部马经理接到小辉叔叔的电话后,对项目部的工作进行了安排,就等小辉来报到。
“你是马伯伯吧。”“你就是小辉吧。”
“项目部办公室,我们先不进去了吧,到收费站食堂小餐厅去,我们项目部为你接风洗尘好吧。”马经理乐呵呵地说道。“马伯伯,不瞒你说,我早就想到这里来了。”小辉显得诡异地说道。
在小餐厅,小辉认真而仔细地听着马经理的工作安排和工程维修队技术员就维修工程进展情况的叙述。须臾间,餐桌上菜上齐,只等开酒,大家面面相觑。此时,收费站正、副站长款款而入,连连抱歉,让马经理久等了。小辉的眼睛顿时与副站长的眼睛发生了强烈的碰撞。
“二位站长,请快坐下。为了今后便于我们好联系工作,我们项目部办公室来一位新同志,特向二位领导介绍一下。”马经理站着说道。当马经理向小辉介绍美女副站长王霞时,小辉连忙向马经理说:“这位美女,我早就认识了。”收费站站长和马经理哑然失笑。
第四章 陪 伴
江南的梅雨季节,天气反复无常,时常出现暴雨和大暴雨铺天盖地地从天上倒下来。
一连几日的阵雨、暴雨,使得高速维修队的工人们进人了应急预案。小辉在项目部日夜值班,全神贯注着苹果牌手机随时发出的震动和铃声。凌晨2点10分,手机在办公桌上震动了起来,小辉没等手机发出响铃,迅速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高速公路管理处值班领导打来电话,高速下行线203K加50米处挡土墙出现严重垮塌,需要安排员工和机械设备迅速排除滚落在路面上的泥土和石块。
小辉按照预案的要求,带领着员工和设备在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了塌方现场。很快,路面上的泥土和两块石块被清除。小辉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他命令员工们对没有垮塌的挡土墙检查一遍,就在检查快要结束时,一方挡土墙垮塌下来,小辉大喊了一声:“大家快跑”。紧接着小辉又叫了一声:“哎呦”。
雨停了,风止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小辉被送进了县医院急症室,拍片,确诊为脚骨折,需住院治疗。
这天中午,王霞在收费站食堂餐厅,见到项目部经理。“经理,你的助手小辉这一个多月到哪去了”。王霞不屑地问道。
“你想他那”。经理笑眯眯地看着王霞回道。
“不跟你说”。王霞的脸颊现出绯红,转身离开食堂。
小辉在医院,能下地走了。根据医生的嘱托,他杵着拐杖每天坚持在病房的走廊上来回的走几遍,不时,还到楼下的外科部走道上走走。
这天,天气闷热,乌云紧笼罩着住院部大楼。小辉在外科的走道上看到收费站长带着一班人进入520病房,并蹒跚地进入了520病房。收费站的人看到小辉杵着拐杖进来,大家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他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呀”。映入小辉眼帘的是病床上躺着的王霞。
“美女站长,你这是怎么哪”。小辉倾情地问道。病房里有人轻轻地说了一句:“妈呀,我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顿时,病房爆发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小辉在王霞到医院后,不蹬在自己的病房,成天地泡在了王霞的病房。他得知她的阑尾炎手术做的很成功的时候,又是高兴,又是担忧。高兴的是他追求的美女身体无大碍,担忧的是她很快就要出院。他托护士买来了台湾产的各式各样水果,一大束康乃馨,十厅保健奶粉。把整个病房的空间塞的满满的。
“小辉,你怎么能这样呢!”。王霞看到他送的东西,十分尴尬地说道。
王霞的舅舅自小辉来病房后,到病房看护王霞的时间陡然少了起来,有时候两三天都不来看护。只是通过手机说单位有事情,走不开。王霞心里明白,舅舅在故意回避,何况舅舅又是“气管炎”,不能来,能理解。
这天早上医生查房,王霞告诉医生,在早上已经放了三个屁。医生扭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小辉说:“你爱人可以吃点稀饭了”。
“医生,你瞎说什么呀,我还没有结婚呢”。王霞满脸涨的通红说道。医生赶忙连声道歉。
小辉笑盈盈地看着王霞。王霞问医生,自己什么时候能出院,医生看了一下小辉说:“出院时间不好说”。王霞茫然地望着医生。
一晃,王霞住院快半个月了,还不能出院。她怀疑自己不会有其它情况吧;怀疑医生瞒着她不告诉。想到小辉自来到自己的病房后,无微不至地护理自己,无功受禄,觉得很是愧疚…… 这天下午,站长带着两位王霞的同事,来看王霞。之后,站长到了医办室,找到医生,询问王霞的病情,什么时候能出院。站长显得有点冲动,语言直冲耳膜。医生得知站长是王霞的领导后,笑着告诉站长,是小辉的叔叔经朋友介绍,请了骨科、外科几位医生在一起聚餐时,要求医生让王霞多住些日子。站长听后微微一笑,大步走出了医办室。
小辉一丝不苟地护理着王霞。不失时机地与王霞交流着彼此的经历。小辉对王霞的处境表露出怜悯。王霞对小辉的成长过程觉得与自己同病相联感到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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