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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养鸽子的那些事》 盘点岁月,有一种人生有趣的经历和无法遗忘的事情会对人与人之间的生活关系、思维观念产生正常状态下无法体会的感觉,那就是我从小对动物有着天性的怜悯和喜欢。我饲养过许多小动物;桑蚕和金鱼、小鸡和小鸭、还喂养过小狗小猫和麻雀,特别是有关养鸽子的事,那是我思绪中满满的话题。 鸽子是一种与蓝天共舞的动物,我儿时就渴望向鸟儿一样,展开理想的双翅,驰骋蓝天,然而,我终究不是鸟儿,为此,我将这种渴望和梦想寄托到了鸽子这种鸟儿身上,希望它们能够代替我自由自在翱翔在蓝天之上,这种翱翔蓝天的快感,仿佛能够将我儿时的烦恼和不愉快都带走,让心情瞬间开阔起来,为此,养鸽自然就成了一种割舍不下的情怀。 人生中光芒四射有趣的日子并不多。60年代中末期,隐于浏城桥复兴街巷子深处的水絮塘商业厅宿舍得以平静下来,远离了喧嚣,有种被遗忘的感觉,那些蛮有情趣的故事和小时候的顽皮与成熟积淀在这老式三层楼的红砖青瓦房中凝固。 清晨,初升的太阳把宿舍前坪传染病医院围墙内一排排法国梧桐树的枝头照得金黄金黄。走下楼梯,前坪已有人打扫过的痕迹,环绕宿舍四周的下水沟被一夜雨水冲涮的格外干净,晨曦中泛着倒影,走廊上一楼一号家的肖娭毑正站在台阶上刷牙,然后再用一种带着弹性U型物体的刮舌器清除着舌苔,咕隆咕隆的漱口水吐在沟边的花坛里,从宿舍后面共用厨房窜出来的重新‘发火’呛人的偶煤和柴火烟熏味预示着新的一天开始。上班骑自行车的,走路提袋子的一族从视线中晃过。站在一楼套屋的台阶上,抬头仰望天空,一大群鸽子正从头顶飞过,此情此景,真像一幅平静生活的水墨画,走在画中很有几分惬意。 果戈理说:“快乐,使生命得以延续。快乐,是精神和肉体的朝气,是希望和信念,是对自己的现在和来来的信心,是一切都该如此进行的信心。”那个时段的画面,便是我童年和少年在水絮塘商业厅宿舍最惬意的故事。 回到平头百姓日常生活的局部,我们可以把“童年与少年”看作大都市生活“情趣”的构造,朦胧了少年和中年的变化、年龄阶段的感情、时间的碎片、人性的爱与怨。情趣中最出彩的还是‘鸽子陪我泛年少,载去儿时许多愁’的故事。 每当看到鸽群在云空中冲刺、盘旋、飞翔、归巢,那便是我眼帘里不绝如缕的欲望,还是我年少最得意任性冲动的结果,背景和人物与现在时间相比并没有明显的差异,但却在水絮塘商业厅宿舍与养鸽子中重新组合了儿时彼时的关系,创造并记住了少年的思想和情趣里许多微妙的变化。 透过鸽子的外貌,定格在我大脑皮层视觉区:鸽子的体型多呈流线型,体外覆盖羽毛,外貌大体分为头颈部、bai躯干部、尾部、翼部和后肢。鸽子头顶广平,身袋躯硕大而宽深,喙硕长而稍弯,眼睛大而亮,眼环为红色或肉红色,瘤鼻鸽的螬膜特大而突出,几乎将嘴罩起来,耳没有外耳廓,但有耳羽,有助于收集声波。特别是颈上长着一圈闪亮的孔雀蓝和紫色羽毛,就像带在少女颈上美丽而耀眼的翡翠,第一次看见鸽子就是被其颈上这色彩所吸引,于是萌发了我想养鸽子的欲望。 在梦里,常常梦见那翡翠般亮丽的鸽子,‘咕咕’的声音萦绕在耳际边,好像自己家里的走廊上就有一座硕大标准的鸽子笼,里面关养着几十羽鸽子,清晨扯开鸽舍门,哗啦啦、啪啪地,它们就一齐飞向了蓝天,醒来之后仍然是‘南柯一梦,那种‘有鸽’之情真是很难以割舍的。 在那个年代,物资比较匮乏,一般都是多子女家庭,生活都过得比较常拮据,甭说还有多余的钱去养动物了。即使像我们经济条件算好些的家庭,父母亲一般也不会轻易给钱让我去买鸽子喂。所以,当金钱站起来说话时,所有的真理都沉默了。囊中羞涩,口袋无钱,肤浅的意识只能眼巴巴的望着鸽子而惆怅,仿佛自己一时变的那么贱。于是,宿舍里几个志同道合的伙伴常常聚在一起傻乎乎的抬头追望天上鸽子的飞翔,议论鸽子的神奇,想象什么时候才会真正有属于自己的鸽子? 虽然无钱买鸽,但意识与鸽子的话题久久纠缠,就有了对鸽子的历史和习性的进一步了解。鸽子,是一种常见的鸟。世界各地广泛饲养,鸽是鸽形目鸠鸽科数百种鸟类的统称。我们平常所说的鸽子只是鸽属中的1种,而且是家鸽。鸽子和人类伴居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考古学家发现的第一幅鸽子图像,来自于公元前3000年的美索不达米亚,也就是现在的伊拉克。 据资料可查;鸽子在生物分类学上,属鸟纲,鸽形目,鸠鸽科,鸽属。一切家鸽的品种都起源于野生崖鸽,野生崖鸽亦名叫原鸽,俗称野鸽,分布在滨海地区,栖息于岩石峭壁之间,筑巢繁殖,喜饮海水,喜群居生活。鸽子是最早被人们所驯化的鸟类,五千多年前,埃及已将野鸽驯养为家鸽,后有渔民在海上利用鸽子与陆地联络。 [1] 鸽子被驯化后,世界各国养鸽逐渐盛行起来,我国养鸽已有二千多年的历史。早在秦汉时代,宫廷和民间都已热衷于饲养各种鸽子。 近距离见到鸽子,就是‘折叠放飞笼’里面装的鸽子,另外,一种是那些大人们在一块手帕上从中用一根绳子提起,然后一边再用手帕的边角绑紧,一块手帕能绑住两子鸽子。仍是鸽子的缘故,只要那些提鸽之人在我面前走过,我都羡慕钦佩的‘五体投地’。 一时间内,我对鸽子达到痴迷的程度。脑海里总是晃着金属的光泽,能冲天展翅飞翔,而且还有远在千里能自己归巢的本事。那种无限的遐想,在我年少的心思里居然有种被煎熬被折磨的感觉。 在熟悉鸽子的情况和饲养条件后,邻居几个伙伴悄悄商议,用年幼的智慧堆积在行动中。于是,开始慢慢作手准备,首先是合伙攒钱,再准备做鸽子笼的一些材料,能捡、能偷的东西都在所不惜;什么木棍、木板、铁钉、铁网、铰链、油毛毡等不一而足。最后的考虑是在什么地方,能取得大人的同意建鸽子笼的问题? 或许,一开始,还只觉得钱的问题,接下来却面临大人的同意,鸽舍的选址,鸽笼的材料准备等,这些‘鸽事’的纷纷扰扰,一旦纠结于其中而不自觉,慢慢就会觉得复杂又疲惫,即使绞尽脑汁,少年的智慧还是无法摆平。 时间就这样在宿舍里流淌,‘鸽事’在我们心里纠缠。相信直觉的力量,事情或许会载有光芒与希望。即使是少年的直觉往往也会出现曙光!有时候,直觉比理性直接,更能解决问题。功夫不负有心人. 半年之后,我和二楼邻居一个伙伴铆足了劲,居然攒够了钱,于是相约去隔壁‘燕子塘宿舍’的毛姓鸽主家里,把早已经谈好价格的十元钱一对的‘卷鸽子’鸽子拿回家,一个油黑(公),一个雨点(母)。而真正的‘信鸽、观赏鸽’远远高于这个价格。所谓‘卷鸽子’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信鸽子而是介乎于信鸽与菜鸽之间,民间通俗的说法俗称‘卷鸽子’,体形、额阔、鼻瘤比信鸽稍小。当时我俩商议由他首先饲养,抱乳鸽后一人一对,再细后之事却也没有过多的考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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