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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知青岁月”一文入选 《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

2021-1-6 12:02| 发布者: 开心| 查看: 106| 评论: 0|原作者: 张翟西滨

摘要: “我的知青岁月”一文入选《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文图/张翟西滨 《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 封面。 插图。 “我的知青岁月”一文被中共陕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辑、陕西新华出版传媒集团陕西人民出版社出 ...
“我的知青岁月”一文入选
《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
文图/张翟西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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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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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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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图。
       “我的知青岁月”一文被中共陕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辑、陕西新华出版传媒集团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公开发行的《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新书收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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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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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文。
       该书于2020年4月第一次印刷、52万字、550页码,封面书名为烫金字并配4幅老照片,左上角标注:[中共陕西历史资料与专题研究丛书],时间跨度为1954——1982年长达28年,仔细翻阅目录,划分综述、各地市综述、回忆与访谈、文学作品、历史文献、报刊资料、典型材料、表格资料、大事记、附录共十部分,笔者撰写的“我的知青岁月”一文被收录在“回忆录”中(共计14篇)。该书图文并茂、“秦砖厚重”,正如“后记”所言:“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新中国历史上的一件大事,前后历时20多年,社会影响深远。根据中共中央党史和文献研究院统一安排和中共陕西省委党史研究室编撰的工作要求,我们编辑出版了《陕西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一书。本书收录了部分珍贵的文献资料、报刊资料、省市党史工作者撰写的专题文章以及在陕西上山下乡的部分知识青年的回忆访谈等,具有一定的史料价值。本书还收录了少量优秀的知青文学作品(史铁生:《我的遥远的清平湾》,叶延滨:《干妈》,薛保勤:《青春的备忘》)、知青图片、知青回馈第二故乡的感人事迹等,增加可读性。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时期,延安还接收了2.7万名北京知识青年,本书也把他们收录其中,并做了专题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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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4月22日,笔者(后排右1)
与周陵公社部分知青代表参加市上学习
培训班时,留影于咸阳市工人文化宫院内。
       笔者1976年4月27日响应党的号召,来到原咸阳地区咸阳市周陵公社南贺大队第四生产队插队落户,曾任大队团支部副书记、知青副组长,插队期间被评为生产队劳动模范、公社和市(上)先进知青,1980年8月底招入陕西第二棉织厂,结束了4年零4个月的知青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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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本人招工表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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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有关知青部分文章获奖情况。
       时光如梭,岁月如歌。2015年10月起,本着“知青写·写知青”的情怀,我一心一意、埋首创作长篇知青纪实文学《青痕》书稿,共计撰写107篇、20余万字,原陕西作协副主席、著名作家莫伸先生为我书稿撰序“青春总在回忆中”;2016年我成为中国知青网会员,每写就一篇均发帖于中国知青网、陕西知青网、《知青·中国》《知青·上海》和“口述知青”等相关报刊和平台并积极向报刊投稿,先后有“远去的钟声”“咥油饼的时候”“金黄的麦秸垛”“圪蹴”“苞谷糁”“赶大集”“二队长”“不堪回首的‘机’遇”等50余篇知青篇什散见《知青·中国》《知青·上海》《陕西工人报》《华商报》(咸阳版)和《咸阳日报》等中省市报刊,其中,知青散文“吃水的滋味”“刨红薯”被“凤凰网”历史栏目转载;“吃大锅饭的日子”“卖瓜记”“回家的路”被四川省发行量大、有影响的《读者报》刊登;“戏说关中方言”“咸阳道北”“拾麦穗”“土壕里的故事”“人生没有假若”“一幅乡村民俗画”“油泼辣子一道菜”7篇什见“学习强国”网;其中,2016年10月,《青痕》书稿还荣获“全国知青出版物及作品展”优秀作品;“遥远的童年”“父亲的暖壶”分获陕西职工文学散文类二三等奖;“那饭、那水、那土炕”获中国知青网“我的知青岁月”全国征文大赛散文类二等奖;“打麦场上”获第五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散文一等奖。





       知青岁月,青春挽歌!


      过奖了!人生总在回忆中。当年全国历时20年的上山下乡运动,先后有1700万名插队知青,那可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啊!如今,这段中国历史已成往事,而我总觉得那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中国人口大迁徙,一次难以回避的命运多舛。也正因那段艰难困苦岁月之磨练并教会我们知青知难而进,永不退缩。我断言:当下,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最为缺乏的就是我们曾经上山下乡的人生磨砺!

本帖最后由 张翟西滨 于 2021-1-4 16:34 编辑

附:收录“我的知青岁月”原文
       我曾是一名知青/不能不说句真话/有人说“下乡是去吃苦”/我承认这话/难道我们是“公子”“小姐”/吃点苦就大声责骂/没有苦哪有甜/考虑自己更应想到国家/祖国有难不正是母亲有难/儿女吃点苦又算得了啥?——题记
       1976年4月27日,杨柳依依,春雨霏霏。咸阳地区几千名知识青年云集于市中心广场高大的毛主席塑像下,参加一年一度声势浩大的“上山下乡出发仪式”。会后,我来到远离市区30里外的周陵公社南贺大队第四生产队插队落户。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国还很贫穷。咸阳城里不少人的穿着,是用日本尿素袋子染制成的衣裤。而农村人“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补丁衣随处可见。
       村上建有一个知青大灶,共有100多人就餐。主食多为杂粮,细粮不外乎面和蒸馍,蔬菜奇缺,一般都是从城里捎或用粮食换。我们属产粮区,上级不允许种别的,谁要是套种一点蔬菜,就是“资本主义尾巴”,非割掉不行,个别社员偷种一点菜,一经发现,挨批不说,还要被大队民兵带到公社“兴师问罪”。
       农村用电极不正常。知青大灶馍蒸不熟、饭是夹生、司空见惯。下乡前,我做“肠穿孔”手术刚一年,身体羸弱,“头疼感冒是常见病,胸闷胃疼是老毛病”。可以这么说,热馍不吃,杂粮不吃。下乡后,“忌口”变“饥口”。“发糕吃、糁子喝,身体反而还不错。”真是:劳动治百病。有一回,收工吃饭,天都黑了,知青三三两两蹲在大灶院中喝“沫糊”(方言:指苞谷面打的稀饭),喝着、喝着,都觉得跟往常不一样,碜得不行,有的知青说:“对咧、对咧,吃饱肚子不想家。”在大家洗碗时,灶长跑了出来,高声道歉:“今对不起大家啊,天黑没电,把口袋拉错了。”大家一问,原来把麸子(喂牲口的佐料)当成苞谷面撒到锅里咧。
       冬季,农村停电更是家常便饭。大灶蒸的馍发青,馍冻在蒸笼里,像冰疙瘩。炊事员用刀劈下来,嘴里道声:“二两”,当带着冰碴馍递到手上,不知心有多凉。难怪知青回家总要大包小包,拎些好吃的归队。我也同样。每次回家母亲总为我准备一罐头瓶大油,当热腾腾的馍,从中间掰开,用筷子夹进一点,里面再撒些盐,吃到嘴里,嗬!实乃共产主义生活。
       夜幕降临,知青生活枯燥乏味。由于一天高强度的劳作,我多半早早入睡。有时,遇到社员来宿舍小坐,我们都很高兴。停电时,我就点着蜡烛闲谝,蜡烛点完,就“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瞎聊。即便如此,也很高兴,觉得这一晚过得真快。
       冬季称“冬闲”,其实也不闲。一天到晚,“两眼一睁,忙到熄灯”。冬天我最怯火“冬灌”。白天黑夜不停地浇地,两人一组,一人地头、掘口放水,一人地尾、巡察喊令。
       隆冬时节,天寒地冻。特别后半夜,地头地尾取暖的火烧的不停。我有时满地跑,主要查看是否“跑水”。月光下浇地常使人误判,看上去地上是干的,其实水早已渗进地里,稍不慎陷进去弄得你两腿泥水。西北风一刮,冻得浑身哆嗦,手都攥不住锨把。那时,冬灌一天挣两天工分,再受冻人也乐意出工。有一回我陷进坟坑,脚都踩到了棺木,浇地的水灌进了脖子,多亏锨把担在坟坑两边,我像抓单杠似的爬了上来,满身泥水,同宿舍知青看我惨不忍睹的模样,竟玩笑似的说:“额滴神!你是人还是鬼?”。
       冬灌,我亦常常巡渠。因为知青巡渠,干部社员都很放心。一是知青无自留地;二是本村、外村非亲无故,不存在私开口子。记得从高干渠把水引到小队,要经过两个村,足有十里之遥。十里长渠要经过多少公家地、自留地。那阵子,二道原属旱原,最缺的就是水。社员也跟我戏说,我们是用唾沫洗脸。意思是缺水。难怪村上流行一句:“宁给一个馍,不给一碗水”。每遇冬灌都发生个别社员偷水浇自留地的事情。
       巡渠看似轻松,其实既惹人又累人。每天都要与偷水之人较劲。这不说,十里长渠人要不停地来回巡察,一天到晚少说也要跑五、六十里路。路上,要经过两处乱坟岗,坟头有大有小,有高有低。深更半夜走到乱坟岗,寒风带着哨,若是前面冷不丁冒出一个走夜路之人,吓得我腿肚子发软,头发都能直起来。初到农村这样的事常令我惧怕。农村有一种习俗,家中老人在世,棺木都已备好。大多放在柴房。有一回,我到社员家借锄头,社员告诉我在柴房。推开柴门,见两副未上漆的棺木像两具僵尸并排放在里面,吓得我扭头便跑。
       怕到极处,怕则不怕。
       后来,我发现乱坟岗是最好的避风港。在空旷的田野上,当我又累又乏,就躲进有树有草的乱坟岗,裹着棉衣,头枕坟包,美美丢个盹。现在想起,真不知当时咋有那么大的胆。
       原上的冬天,滴水成冰,干冷干冷。我的脸冻皴了,手冻裂了。下地平整土地,手难以捉锨,每使用一次锨,不是用手握着锨把铲,而是用胸脯顶着锨把往前推。我住的房是半厦房,屋檐下不是四处进风,而是八下漏气。屋里的水缸结了厚厚一层冰。睡的床紧靠窗户,玻璃早被顽皮的孩童打破,我是用图钉把塑料地膜摁上去的,风刮得窗户塑膜有张有弛,伴有音乐的节拍,难以入眠。睡前不敢喝水,生怕半夜起来遭罪。我双层棉被加身,钻被窝时,抖动着身躯一点点向里移,并呲牙咧嘴发出“唏嘘、唏嘘”难以忍受的惨叫声。每到这时,我想要是队里的社员多好,这会儿恐怕睡的是热炕。
       我一年劳动日多在320个左右,工分每年在大队知青中数一数二,粮食分了不少,钞票分的有限。记得一次过年,我把分的麦子,磨成了“富强粉”(100斤麦磨出60斤精粉),面袋扛回家,就让母亲用我的劳动果实为全家人擀面,母亲每挖一小碗面,我就用绳绑一次面袋,接连重复了三次,母亲见我吝惜的样子,笑着说:“真知道爱惜粮食了。”
       的确,过去上学,吃不完的馍,随手就扔了。现在经过农村锻炼,我终于明白:“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古训。
      
注:此稿首发于2005年第一期《职工文艺》(双月刊),原题目:乡下岁月(咸阳市工人文化宫编辑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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