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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创业队 四(下)初到砖厂

2023-11-10 11:04| 发布者: 安宁檬| 查看: 92| 评论: 0|原作者: 陈维新

摘要: 四初到砖厂(下) 王涛和胡凤志说;“这里是暂时的,我们的青年点离这里很远,能有二十多里路哪,等那边的房子盖好了我们就得搬过去。”王涛瘦高个,小脸,嘴型较小有点凸,与孙悟空的脸型有些相像,说话时眼睛瞪得 ...
            四  初到砖厂(下)


王涛和胡凤志说;“这里是暂时的,我们的青年点离这里很远,能有二十多里路哪,等那边的房子盖好了我们就得搬过去。”
王涛瘦高个,小脸,嘴型较小有点凸,与孙悟空的脸型有些相像,说话时眼睛瞪得溜圆,走路有点内八字,蓬松的长发自来卷,上面扣个军帽还揪个尖。
胡凤志长得黑乎乎的,长瓜脸,个头与王涛差不多,身体壮实,嗓音憨粗,说话爱拉长音,大嘴大下巴,笑起来嘴型像月牙一样。
我们又来到外面,刘景芝正和几个女生唠嗑,看到我便喊;“魏旭东你来。”
我满腹疑惑地走了过去。
刘景芝说;“咱们房产段的男生都分到县里捕鱼队去啦,就把你一个男生分到这里来了。”
“是吗?”我有些怀疑,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得到的消息。
“真的!”她加重语气,“捕鱼队只要男生不要女生,所以才把我们女生分到这里。”她停了一下又说,“史长明和戴士杰他们都是房建办和车轮厂的,就你一个男生是房产段的。”
这不啻一声闷雷让我十分震惊,立刻感到天要塌下来似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我一时惊呆了。
“你快去问问吧,带队的刚走,你快去公社也许还能追上他们。”
“就是呀,咱们段的男生都分到县里了,怎么就把你一个人踢出来了呢?”
“捕鱼队多好啊,还在县城里。”
我忽然想起来,早上下船后,在我们前面,有一队全是男生的队伍向西走去。当时我心里还在纳闷;“他们这是去哪啊?”对啦!就是这帮人。
刘景芝她们的劝说和提示让我十分着急,我惶恐的说;“我、我还能找到他们吗?”
“差不多,你快点跑。”
我不顾一切地沿着公路向公社狂奔。在汽车上我们路过曙光公社,所以我知道公社的位置和方向。公路上不时地有大敞车经过,砂石路上暴土扬尘的,我也顾不得什么灰尘不灰尘的了,只是一心想要马上见到他们问个究竟。
我边跑边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呀?为什么单单把我一个人踢出来了?他们和我爸都是一个单位的,起码向我说明一下呀,他们怎么这么狠心呐?”
这时我才想起来,自从在佳木斯上船时见过带队的干部,一路以来似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甚至我都不知道他俩姓什么。到砖厂后我好像也没有看见他俩的身影,是不是有意躲避我呀?突然我感到特别的委屈,有一种被抛弃被侮辱的感觉,就好像是我的亲爸爸冷漠无情地抛弃了我一样,令我特别地心痛和难过,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淌。
跑到公社见人就问;“佳木斯带队的干部在哪?”
很多人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后来有一个人问我;“你是新来的知青吧?”
“是,我们刚到砖厂。”
“哎呀,他们早就走啦,坐大客车回县里啦。”
“完啦!”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头上,比刚才的那声闷雷还重。我绝望了,别问了,所有的“为什么”都不会有答案了,心里一下子冰凉冰凉的。
垂头丧气地回到砖厂,刘景芝看见我回来了焦急地问;“看见他们了吗?”
我呆默地摇摇头;“他们早就走啦。”
我刚走进大仓库的宿舍,外面响起了一阵“咣咣咣”急促的钢板敲击声。
“开饭了,”王涛和胡凤志对我们说;“食堂就在对面。”
操场的对面有一个很短的房子与女生宿舍相连接,我们急忙从网兜里拿出饭盒。来到食堂,炊事员都是哈尔滨的知青。
一个女炊事员说;“新来的到伙食长那里换饭票。”
伙食长叫刘跃,长得挺俊气,身材单薄,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笑起来小眼咪咪的,岁数不大尚在发育中。
刘跃坐在窗口,我把钱递了过去说;“我也换五块钱的。”
“叫什么名?”刘跃的嗓音柔弱还拖长音,感觉有点娘儿们腔。他记名字的时候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把饭票递给我时说,“数一下。”
他看我的时候我也认真地看了他一眼,一副稚嫩的面孔,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就像是一根未成熟的嫩黄瓜,一碰就能折断。
我买了四两发糕六分钱,土豆汤两分钱,挺便宜的,我刚要走史长明过来小声说;“有钱吗?借点,我的钱缝裤衩里了。”
我掏出五块钱给他。
我们都把饭端回宿舍吃,坐在对面铺哈尔滨的那些知青,也是三人一伙两人一对的,他们时不时地向我们这边瞄望,我们也是边吃边打量着他们。
吃完饭,史长明跟我说;“出去走走。”
走到外面他掏出五元钱塞给我。我和史长明是一个学年的,他是十连的。我们这个学年的学生比较多,所以分为九连和十连。高中以后,铁路三中建好了,十连就划分过去了。史长明长得瘦小但很结实,小眼吧唧的有点虎超超的,在学校是一名中长跑运动员,但是基本都是第二、三名的位置。每天上下学背着书包出溜出溜走的可快了,所以同学们都叫他“史耗子”。
这时何伟华和戴士杰也跟了出来。我和何伟华挺熟的,他比我小两岁,在家时经常见面,俗名“何三子”。戴士杰是铁二中的,我俩不太熟悉,我听到有人叫他“戴小鬼”。他的眼睛光亮,溜溜转,给人感觉很聪明很机灵的样子。他的铺位与我的铺位挨着,我们几个人向砖厂的里面走去。
在我们男宿舍的房东头有一个大水坑,里面积了不少水。顺着小路往东走,北侧有一个圆拱顶的砖窑,三个洞口都已被红砖封堵,上面有几个小烟囱。南侧是一长溜放砖坯的棚子,里面空空荡荡地散落着一些砖坯和一些草帘子,这里面好像是一个废弃的砖厂。
刘景芝和李玉华,费忠萍也从后面赶了过来,我们一起顺着这条小路慢慢地向前走。
刘景芝和我是同班同学,在这里感觉比别人更熟悉和亲近一些。她是我们学校的速跑运动员,六十米是她的强项,每次开运动会她都是第一名,在市里还拿过冠军。刘景芝性格开朗,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若遇到看不惯的事情马上揭竿而起,一副男人的性格,有时比男人还刚烈。她的哥哥和弟弟也都是短小粗悍打起仗来不要命,我们班里的男生都有点惧怕她。
小路还在往前延伸,前面有一片树林,里面蒿草丛生很寂静,我们不敢往前走了。
“这里挺好的啊。”刘景芝笑呵呵地说。
“不是说这里鱼多吗,也没看到鱼啊。”我说。
史长明递给我一根烟说;“这里哪有江啊,海青公社那边有。”
“我们以后干啥活呀?”何伟华显得有些忧心忡忡。
刘景芝呵呵一笑说;“咱们就是种地呗,哈尔滨的知青说了,咱们是暂时住在这里,咱们的知青点离这里可远了,好像是在树林子里。”
“咳!好活都让他们占去了,咱们后来的只能出大力了。”戴士杰不无感慨地叹息道。
我们初来乍到,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这里的一切都让我们感到新鲜和好奇,欣喜的同时还有一丝隐隐的担忧,今后是什么样子的?怎么发展?眼前的这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和他们能处好吗?所有这些都是茫然,一无所知。毕竟刚刚走出校门,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忧也是情理之中。大家虽然谁也没有说出口,但是,从他们那飘移不定的眼神中,我知道他们也与我一样,都在为今后自己能不能干好,能成为什么样的人?等等的这些迷茫和不确定性而忧心忡忡。
从今以后我将和这里所有的人朝夕相处,共同生活和劳动了,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学生了,在这里我们的社会身份已变成了知青。关于捕鱼队的那件事并没有影响我,似乎已经忘掉了,因为压根我就不知道有这回事,没有奢望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失望,但是心里却因此有那么一丝小小的遗憾。
在我下乡临走的前一天,我们的班主任“陈海云”老师,领着一帮同学到我家来看我,其中有“古艳君、李晓云”等等一大帮女生。在谈到什么是“社会”和“生活”的时候,我们都是懵懵懂懂的,还没有具体的思维和具象,陈海云老师告诉我们说;“最初的印象就是最根本的印象。”
目前砖厂的环境还是不错的,可是这是暂时的呀,那个正在建设的新知青点是个什么样子呐?它在哪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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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手

雷人

路过

鸡蛋

刚表态过的朋友 (2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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