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马草 骆哥说,巴里坤的草原真美,和内蒙古草原一样,莽莽苍苍,正圆了我对草原的穹隆之梦。巴里坤的马儿,是新疆本土古老良马,生长在天山北麓的巴里坤草原,是由蒙古马和哈萨克马杂交而成,耐严寒,体格不算高大,却耐力惊人。风起草涌,枣红、青褐的身影点缀在天山环抱的草原上,成为巴里坤天地间最恒久的风景。 窗外,草原在雨中,雨中的草原每棵小草都放下别的事情,认真地吸吮雨水。这是今夏的第一场雨,远处牛一群,马一群,羊一群,各自吃各自的草。茅盾在《新疆风土杂记》记有:所有的牛羊亦不以数计,而以山记,每晚放牧归来,驱羊群入山谷,自山上望之,山谷已满,即可了事。茅公此言是否属实,便不得而知,他来新疆时,骆哥才几岁,不敢妄言。 骆哥夸赞这草长得多好啊,司机却说,这是醉马草,一丛丛挺立在草原上,茎叶硬挺,夏天抽出紧凑穗状花序,小穗呈淡紫色,远远望去清秀雅致。这草牲畜都不吃,吃了会醉倒的,马儿吃了会晃脑袋,因神经受到麻痹,步履摇晃,神情昏沉,如同醉酒,甚至会中毒死去。这时候要给马儿灌醋,醒了后便长记性,再不吃这种草了。这种草极度耐旱,越是干旱年份,长得越是茂盛。但事物皆有两个方面,醉马草外用可以消肿止痛,是很好的外敷药。类似的,还有羊不吃薄荷草,知道那也能醉,所以不吃。这马和羊只醉了一次,便不再醉了,也算是灵物。由此想到骆哥,只要在一起喝酒,必然酩酊大醉,然后捧着碗喝醋,屡醉,屡醋,屡教不改,是不是应该学习这巴里坤的马儿。 跑过一群淋湿的马群,像是活的群雕,姿态各异,非徐悲鸿之八骏能概括,恐怕累死徐老,也把握不了这雨中群马的草原之韵。想起那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心就飞向了草原。 |
中知网-知青网络家园 ( 京ICP备12025178号 京公网安备11010802025847号 )
GMT+8, 2026-8-11 07:42 , Processed in 1.279202 second(s), 25 queri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