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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备收到哥哥的钱后再去资兴一转(已写信叫他寄钱),哪知家里的钱先到,因此我决定马上行动,定于8号又去资兴。 此次己古(同学,与其妹下到资兴彭市公社)妹妹回郴,没有啥带回家,只叫她带去一瓶子长沙豆豉,这是同大队的一位女知青送的,我已留了一点。另外一位会编织篾器的社员与我很要好,给我一个簸箕,也叫其带回。 一天闲坐家无事,自己找来竹尾子削了几个镉刷,送了几个给同学,余下三个拖其带回。 到资兴后,不管手续办的如何,一定写信回家,以使爸妈、家里人放心。 蓉姐(我二姐)是否在队教书?大姐的事情办得怎样? 儿.民亮. 73.9.7. 这封信,显然是在资兴随意找了张纸写的急就篇,因回队写又要耽误时间。从信中可看出我与知青之间的友谊及我与农民的关系。需要说明的是,我二姐并没到队上村小去教书,虽她表现很好,队上农民也都支持她,但因出身是“资本家”而落选。我大姐就更惨了,她一人带了二男二女四个未成年的小孩下到资兴龙溪公社,那里交通更不便,我真不知道她那几年是怎样熬过来的。所以此时,她也在想办法申请回城。 苦尽甘来,如今,我大姐过得很幸福,都七十多岁的人了,两老常外出旅游,比我还“勤快”。但我二姐就身体不行了,她64年就下农场,后又下乡,加之劳动积极,现在落得一生的病。 下篇文章:《二姐来信》。 |